她一个几十年后的人,怎么就一头栽进了这种要命的漩涡里?
走到窗边,手指下意识抠着窗框掉漆的地方。外头营区的灯火比刚才更亮了,一队队巡逻的兵,脚步声又齐又重,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冷硬。
忽然,走廊外头,一个脚步声靠近门口,不是小张的,沉一些。
极快地停了一下,几乎没声音,然后又快步朝另一个方向去了。
叶笑笑心跳漏了一拍,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是听错了?还是真有人在外头猫着?
她憋着气,耳朵竖得老高,可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“咚咚”的心跳。
没一会儿,门被敲响。
这次进来的是个女兵,穿着军装,脸挺清秀,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。
女兵冲她敬了个礼:“报告!是叶笑笑同志吗?我是卫生队的小李,陆团长派我来陪护您。”
声音脆生生的,透着干练。
“你好,李同志。”叶笑笑勉强稳住心神,扯了扯嘴角。
“叶同志,请跟我来,给您换了个地方住,更安全。”小李侧身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叶笑笑跟着她,七拐八绕,到了营区后头一栋挺安静的小楼。
看着像是招待所,可门口站岗的兵,那神情,比一般招待所可严多了。
小李领她进了二楼最里头的一个单间。
屋子不大,收拾得倒是利索。
一张木板床,铺着叠成豆腐块的军绿色被子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一个带锁的旧木头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