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赶紧找个没人的死角,把那五十斤米弄出来。

半个钟头,时间卡得太死了,耽误不起。

她脚下不停,专拣偏僻小巷子钻,七拐八绕。

鼻子闻到空气里那股子潮湿、烂东西和脏水混在一起的味儿。

拐过一个弯,是个更小的死胡同,尽头堆着烂木头破瓦罐,旁边半堵塌墙,看着就没人来,一股子霉味儿呛人。

就是这儿了。

叶笑笑赶紧闪进去,贴着墙根,又探头往外瞅瞅,巷口没人。

她稳了稳心神,闭上眼,意念沉入系统空间,心里默念:“系统,五十斤东北大米。”

念头刚过,脚边的地面好像轻微震动了一下,跟着就是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凭空出现。

一个粗布麻袋,鼓鼓囊囊,袋口拿草绳勒得死紧。

灰扑扑的,瞧着跟谁家刚从粮店弄出来似的,扔在这儿一点不扎眼。

叶笑笑弯腰抓住麻袋边,轻轻一提,轻松的不行!

她又瞅了眼外面,没人。

这才把麻袋在肩上重新放好,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分量,反而让她更清醒。

没走回头路,绕到那半截塌墙后头。

墙外面是一条更窄的小土路,坑坑洼洼的,地上黏糊糊的,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恶心味儿冲鼻子。

路边堆着垃圾,闻着就脏。

叶笑笑没耽误,弯腰从塌墙的豁口钻出去。

麻袋在肩上稳了稳,沿着小路快步往镇东头赶。

脚步放得轻,走得快,尽量不弄出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