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笑笑嘴角还挂着那抹得逞的坏笑,眼波流转,好像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不过是弹了下手指头。
她冲王虎点点头,应得那叫一个爽快:
“好啊,走吧。”
两人立刻转身。
王虎步子迈得又急又大,差点同手同脚,恨不得一步跨出三米远,只想快点逃离这片修罗场。
叶笑笑倒是不紧不慢地跟在他旁边,脚步轻快,背影里全是事了拂衣去的潇洒得意。
背后那些士兵的视线,火辣辣的,几乎要把他俩的后背烧出两个洞来。
没走几步,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果然停在不远处的树荫底下。
王虎跟看见了救星似的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动作麻利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,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小心翼翼:
“叶、叶同志,您请上车。”
叶笑笑弯了弯唇角,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了进去。
车厢里一股子浓重的汽油味儿混合着男人汗水的味道,挺冲,是部队里那种特有的糙汉气息。
她瞅见王虎关门时那副恨不得跟她划清界限、保持八丈远的谨慎样儿,差点没噗嗤笑出声。
王虎坐上驾驶座,两手死死抠着方向盘,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,脑子里还嗡嗡地回荡着刚才叶笑笑那石破天惊的表白、比心、飞吻三连击,还有自家团长那红得能滴血的耳朵。
我的亲娘嘞,这女同志太吓人了!
比战场上扛着炸药包冲过来的敌人还让人心肝儿颤!
“王大哥,”叶笑笑甜丝丝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,打破了车里的死寂,“你们团长天天都板着那张死人脸啊?跟谁都欠他几百万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