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他自己不是个阶下囚,而是在看什么年度大戏。

旁边有个看热闹的大爷,忍不住压低声音嘀咕:“这丫头是真吓傻了还是真虎啊?刚从鬼门关回来,就问这个?”

陆景元:“……”

他喉咙动了动,话卡在嗓子眼儿,竟不知怎么往下接。

这姑娘是心大还是脑子缺根弦?

刚死里逃生,不想着后怕,反倒惦记这事?

还当着大庭广众的面问!

陆景元那张俊脸上难得的卡壳,还有那耳朵尖悄悄爬上的红,让叶笑笑心里那点儿后怕彻底没影了,胆子反倒又肥了一圈。

她往前凑近了些,仰着小脸,脸颊上惊魂未定的苍白还没褪干净,声音里带上点软乎乎、又理直气壮的味道:“你刚才不是说没对象嘛!给个机会不成?”

“你看我,模样不差,身板也行,能吃苦,会过日子,刚才那一下你也看见了,关键时候不掉链子!多难找啊!”

她这话又冲又直,还夹着股王婆卖瓜的劲儿,陆景元给噎得够呛。

大庭广众之下,饶是他定力再好,脸上也有些挂不住,那热度不受控制地就往耳朵根蔓延。

他咳了一声,想板起脸拿出军人的严肃劲儿:“这位同志,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,注意影响。”

“怎么就不是时候了?”叶笑笑脖子一梗,不乐意了,那受惊后苍白的脸上,硬是拧出一股子‘我没错’的倔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