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台看着她的动作,心里一热,收回视线看向碗里的饺子,拿起筷子挑起一个饺子认真吃了起来。

王小麦他们在旁边看着小夫妻的动作,都知道陆瑾台的情况,没拆穿,更没打趣,默默吃他们的饺子。

下午,余淑英就在家里给女婿缝棉袄棉裤,赵锦舒在旁边帮忙。

余淑英针线活很好,动作也麻利,家里又有缝纫机,补丁什么的都可以用缝纫机,一下午功夫,就把棉袄棉裤给他重新缝好了。

赵锦舒摸摸蓬松柔软的棉衣,笑着说:“虽然看着还是很旧,有很多补丁,可拆洗过后,重新缝好,感觉就是不一样。”

余淑英说:“都穿两年了,他没拆洗过,里面棉花变硬了。”

晚上,洗漱后,赵锦舒坐在床边叠衣服,看着棉衣棉裤和陆瑾台说:“可以换着穿。”

陆瑾台把热水瓶放到被窝里,听到她的话,笑了下说:“明天换。”

赵锦舒笑起来:“行。”

陆瑾台看着她脸上的笑,把她折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里,坐下说:“睡觉了?”

不知为何,听到他的话,赵锦舒忽然有些紧张……

被窝里热呼呼的,脚一伸进去,她就满足地叹一声,没什么比大冬天暖烘烘的被窝更吸引人的地方了。

陆瑾台见她舒服地闭上眼,笑了下,坐在床边开始脱衣服。

赵锦舒一躺进被窝,就面对墙侧躺着,虽然两人已经结婚好几天,更亲密的事每晚都会做,可她还是有点儿不习惯他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。

陆瑾台看了眼她的后脑勺,掀开被子挨着她躺下来。

他一躺在身边,赵锦舒就感觉被窝里更暖和了,她想不明白,为什么看着有些冷的人,身体里那么多热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