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娘不同意她远嫁,她自然听爹娘的,至于她那点小心思,完全可以忽略。
可是她刚下定决心,想躲着他一点,久了不见他,心思就淡了,早上她出门去外面找锦城回来吃早饭,就遇到他了。
赵锦舒远远看到他拎着袋子往这边走,她总不能掉头往回走,那太刻意了,只能若无其事从他身边走过。
偏偏这人平常话都没有一句,今天却喊住了她:“赵同志!”
其实他的声音也很好听
打住,不能再想,赵锦舒强迫自己断了想法,看向他说:“什么事?”
陆瑾台看她一眼,说:“锦城在村西边的河边找知了壳,他让我告诉你们一声。”
赵锦舒: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说完,她发现自己的脸又开始烫了,慌张之下,连忙小跑着走开了。
陆瑾台看着她跑走的背影,转身往他的房子走去。
等跑出一段距离,赵锦舒懊恼地拍拍自己的脸,她觉得自己有些不争气
陆瑾台回到家,看着筐里还没吃完的南瓜,拿起来削皮、切块,洗干净后,放到锅里煮。
刚吃完早饭,赵建忠过来跟他说:“陆同志,我家有一捆草,你等会过去把它们弄到牛棚给你喂牛。”
陆瑾台站起来,应了声,赵建忠打量一眼他的屋子,又问:“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