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台神色有些不自然,余淑英说:“没事,那边玉米种得稠,移一棵过来栽就行了,我去移。”

余淑英移栽好玉米苗,笑着道:“锄草锄到庄稼在所难免,我有时也会锄到庄稼,你之前没锄到过庄稼?”

“没有。”陆瑾台歉意地说完,把那棵被他锄断的玉米苗拿到手里,拎着锄头继续锄草。

闻言,余淑英抬头,看着他锄草的动作,认真且专注,有这份心,别说简单的锄草,干啥干不好啊?

两人把草锄完,就回去了。

路过家里自留地,余淑英喊住陆瑾台,陆瑾台停下脚步看她:“余婶?”

余淑英说:“我家南瓜今年结得多,给你摘一个。”

陆瑾台:“余婶,不用”

余淑英:“结得多,给你你就拿着,都是自家地里种的,又不是钱买的,稍微勤快点,家里菜吃都吃不完。”

她说完就去翻南瓜藤。

赵锦舒正在菜园里摘菜,一抬头看到他们,愣了愣喊道:“娘?”

陆瑾台听到声音,忍不住看了眼,又低下头。

余淑英直起腰,看到在那摘豆角的闺女,说:“我给陆同志摘个南瓜。”

赵锦舒看一眼陆瑾台,几步走过来,跟她说:“靠近丝瓜架的地方有好几个呢。”

余淑英:“我给他找个老点的”

赵锦舒见她扒拉那个大南瓜,小声建议:“他一个人南瓜大了吃不完容易坏,娘找小点的给他,可以摘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