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拎着篮子,快速往家里走,走了几步,又迎头碰上她娘。
余淑英盯着她,看了几眼。
赵锦舒抿抿嘴,问道:“娘,咋了?”
余淑英看向她手里的篮子:“去摘黄瓜了?”
赵锦舒想到刚刚的事,有点心虚,她小声应道:“嗯。”
余淑英扛着锄头,和她一块儿往家里走去,走了几步说:“陆同志也种了菜,菜种菜秧子还是我给他的,不过他的黄瓜没种好,被他种死了,他们来到我们村挺不容易的,家里有吃不完的菜,可以送给他一点。”
赵锦舒更加心虚,脸有些发烫,胡乱应了声。
余淑英看着她的样儿,眉头皱起,心里有些不安,这孩子这样子明显不对。
又想想陆同志那模样,确实一表人才,可他长得再好,也不是自己的女婿人选啊,这哪能合适呢?
余淑英心事重重回了家,吃过早饭,一群人又扛着锄头往地里跑。
赵锦舒留在家里洗碗洗衣服打扫卫生,一天下来,也不会闲着就是了。
到了玉米地里,余淑英一眼看到在那锄草的陆瑾台,见他低头认真锄草,从不偷奸耍滑,也不嫌累,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,哪怕从来没干过农活,一来到他们村,教他一遍,他就能干得很好,和村里那些干惯农活的男劳力比,也不差什么。
他话不多,却很稳重,长相也好,要个子有个子,要模样有模样,又有文化,这样的女婿,要不是那样的身份,又是外省人,这样不浮躁的年轻人,真的很难得
孩子是个好孩子,可身份实在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