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屋子,余淑英看向陆瑾台问:“你会烧火做饭吗?”
陆瑾台这才看向她,低下头说:“会。”
他可以摸索。
余淑英说:“既然会,旁边不远处就有水井,可以打水做饭。”
陆瑾台默不作声听着。
余淑英也没指望他说话,又说:“这个家虽然简陋,可暂时让你容身还是可以的,一切都要向前看,日子会好起来的,但前提你自己得振作起来。”
余淑英说完,没等他应声,就和王小麦走了。
她们走后,陆瑾台木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,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寒意让他清醒过来,他眨了下眼,迟缓地走到床边坐下,摸到床上的棉袄棉裤,手指微微攥紧。
这里没有纷争,也没有张牙舞爪的人,好像和京都是两个不同的世界,一切都那么平静,那么美好。
他微垂着头,脑海里是师母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的话:“和长安好好活下去,你俩一定要好好活下去。”
他眼里有了些热意,许久之后,他抬起冻僵的手一颗一颗解开上衣的纽扣,换上了棉袄棉裤。
身上渐渐有了暖意,他起身打水。
刚打完水回来,余淑英又抱着一颗大白菜过来了。
余淑英见他换上了棉袄棉裤,眼里有些欣慰,说道:“只有面粉也不行,我给你拿了颗大白菜,把白菜洗干净炒炒,兑点水,拌面疙瘩特别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