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台嘴唇动了动,半晌才说:“会害了你们。”

余淑英:“害什么害?我们都是种地的农民,我们啥都不懂,要是他们来找我们,那他们就把你接走,我们也没干啥,只是让你饿不死,冻不死,你每天还得干活,不能闲着”

“你要真在我们村出事了,才会害了我们。”

余淑英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,直到王小麦过来,她还在说着:“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,人生不过生老病死,既然我们活着,那就说明我们该活着,活一天就要好好过一天”

王小麦看看自家娘,又看看那位刚来村里的同志:“娘”

“你咋来了?”余淑英看到她问。

王小麦指指挎着的篮子:“爹让我送点面和油盐过来,让陆同志自己做饭。”

余淑英点点头:“也好,自己做饭,慢慢就把日子过起来了。”

说完,她看向陆瑾台:“把门打开,我们把东西放下。”

陆瑾台走过去,门一推就开了。

余淑英和王小麦走进屋里,屋里一张麻绳编织的床,还有一个破柜子,一个破桌子,其余什么都没有。

余淑英把东西放在床上,打量一眼屋子:“这不行,我再去抱点麦秸秆过来,给他铺在被子底下,不然还是得冷。”

说完,看向陆瑾台:“你放心,那麦秸秆都轧软了,村里人冬天都是这么弄的。”

陆瑾台说:“不用麻烦”

余淑英语气强硬:“来到我们这,就听我们的。”

陆瑾台不敢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