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元容看着瞬间跑来的一群人,头疼得不行。
她看向陆星瑶:“发生什么事了,你倒是说啊?”
陆星瑶抽抽噎噎的:“我不会生火,邻居帮我把火点燃,早上又熄灭了,晚上又找邻居帮忙把火点着,切土豆又把手切掉一块肉”
王美静切了一声:“我还以为你脾气太冲,在外面被人打了呢,原来是切菜切掉一块肉啊,这不很正常吗?”
“哪个刚学做饭的人,没把手切破过?你三哥现在手上还有疤痕呢,我们也没哭过。”
不仅王美静这样说,就连陆家明也这样说:“我刚学做饭时,手也被切伤过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就是陆辉,跑去学修车,手经常被焊机烫,他也从没说过一句委屈的话,就你娇气,二十多岁的人,切个菜,受了点伤,还跑回来哭,你好意思吗?”
自从他知道陆星瑶和明光离婚后,他对这个妹妹就没了耐性。
明光那么好一个人,她都处不好,她还能和谁处好?
陆星瑶接连被他们奚落,又气又委屈,看向爸妈:“我还没吃饭。”
纪元容说:“我们已经吃过饭了,家里没饭给你吃了。”
陆星瑶擦擦眼睛:“妈,你能不能帮我做点饭,我好饿啊?”
陆怀远:“饿了就出去吃,我们吃过了,家里没饭。”
陆星瑶见爸妈沉着脸,没有丝毫松动,只能红着眼睛往回走,在外面随意找了家饭馆吃了晚饭。
夜里,她肚子就开始疼了起来,晚上吃饭时,她就觉得那家饭馆的肉有点变味了,他们还说没有,她挣扎着起来上了厕所,上完厕所,刚躺在床上,又憋不住了,如此反复,几趟之后,她整个人都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