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今天不是话赶话说到他,他也没打算找他,更没打算提他。

赵锦舒挣了挣手,没挣开,白他一眼,换来他不解一问:“怎么了?”

还怎么了?

赵锦舒学他的语气:“陆同志,公共场合,又是马路上,人来人往的,别动手动脚的,咱们回家再说。”

陆瑾台顿了下,没放开他的手,一本正经和她说:“那是儿子的学校,我们是家长,自然要注意一点。”

赵锦舒说:“陆同志想多了,只是推推你而已,我可不像某些人,以为大街上没人认出我们,就不害臊,牵着媳妇的手不丢。”

陆瑾台问:“你不想让我牵?”

赵锦舒轻哼:“你这倒打一耙的能力跟谁学的?”

两人转了个弯,陆瑾台捏捏她的手:“我们那么久没见,牵你手都不行?”

赵锦舒好笑:“我要说不行,你会不会哭鼻子?”什么都是他有理。

陆瑾台:“把我当瑞瑞了?”

赵锦舒笑起来:“瑞瑞现在很少哭鼻子,五岁多的小姑娘,在幼儿园已经是小姐姐了,听他们老师说,看到小班的弟弟妹妹哭,还会哄他们。”

陆瑾台轻笑:“两个孩子性格都很好,像你。”讨喜。

赵锦舒想了想,说:“这方面确实和我有些像,我打小人缘就好,也就在你们家,和你的家人相处不好。”

陆瑾台低声说:“不是你的错,我和他们也相处不好。”

“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,我就不和你计较了。”赵锦舒大度说道。

陆瑾台认真道谢:“谢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