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锦舒看过去：“这是你小时候的照片？”

她上辈子没看到过这个相册，想来被他放起来了。

陆瑾台：“嗯。”

赵锦舒笑了笑：“拍照时，应该有十多岁了吧？少年时期的你也很好看，就是每张照片都很严肃，板着脸，像被人强迫似的”

陆瑾台轻笑：“被师兄强拉着拍的。”

赵锦舒又往后翻：“这是你和师兄的合照？师兄那时候也很好看嘛，你俩一个板着脸，一个笑开了花”

陆瑾台解释：“他攒不住钱，兜里没钱，又爱玩，拍照时是我出的钱，他特别得意。”

赵锦舒抬眼：“你能攒住钱？”

陆瑾台说：“我不怎么出去玩，也不喜欢买零食。”

赵锦舒想想也是：“你现在也很会攒钱。”

陆瑾台顿了下说：“现在攒不住钱。”因为看到某样东西适合她，就忍不住想买回来送给她。

赵锦舒翻开下一页，看到上面笑容温和，戴着眼镜的两位中年人，她迟疑道：“这是”

陆瑾台垂下眼，抬手轻轻抚摸照片，声音略低沉：“这是老师和师母年轻时的照片。”

赵锦舒和陆瑾台一起给他的老师和师母扫过墓，看到过他们年老时的照片。

她说：“师兄像师母多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