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台:“我很好。”

他不觉得自己有病,只有那个庸医一直说他有病。

赵锦舒听到儿子的话,愣了愣,陆瑾台有病,什么病?

陆泽:“这事你得听我的。”

陆瑾台不想理他:“你走吧,我和你妈该休息了。”

陆泽看他一眼:“我明天再过来看你们。”说完,站起来走了出去。

赵锦舒眼见儿子走了,立即跟着儿子飘了出去。

陆泽下了楼,迎头遇到从外面进来的陆曼婷。

陆泽停下脚步,意味不明地看向她:“这么晚,是我爸让你过来的?”

陆曼婷也停住脚步,说道:“二伯母小时候最疼爱我,我得”

“住嘴。”

陆泽厉声喝道。

陆曼婷看向他:“这是事实,由不得你不承认。”

陆泽讥讽地看着她:“最疼爱你?”

“那我问你,你结婚时,我妈是给了你嫁妆,还是给了你财产?”

陆曼婷抿抿嘴没有说话。

陆泽冷笑:“知道什么是疼爱吗?”

“我三姨家的冬梅姐结婚时,我妈不仅送她一套房子,还给她置办了很多首饰,这才是疼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