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:“前些日子我给余婶送鱼,听余婶说泽泽感冒了”
陆怀远讪笑两声:“你三婶让我过去看泽泽,老同事喊我出去钓鱼,一打岔全忘了。”
后来想起来,心想着他该好了,就没回来。
陆凡呵呵两声:“三叔,孙子感冒发烧,你还有心情跑出去钓鱼,难怪瑾台要跟你呛声。”
陆怀远:“我真是大意了”
陆凡:“三叔,不是我替瑾台说话,你说他要是知道泽泽感冒发烧,你们看都不过去看一眼,他心里啥想法?”
“你和三婶也太不靠谱了,今后瑾台锦舒要是做了啥让你们伤心的事,可别再过来找我们了。”
“三叔,让我说你什么好?泽泽感冒发烧你都能忘,看来是真不在意他们。”
说完,陆凡就走了。
陆怀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陆和风瞥一眼他爸,问道:“爸,你和我妈咋想的?”
陆怀远瞪他:“什么怎么想的?”
陆和风坐在他身边:“二哥入赘出去了,就不是你儿子了?泽泽发烧,你们都不过去问一下?”
陆怀远:“我当时真忘了。”
陆和风:“爸,这话你还是别说了。”
“孙子感冒发烧都能忘,你这是多不在意泽泽?别说二哥二嫂听了伤心,泽泽也得伤心。”
陆怀远堵了下,这事他确实做得不对,忙站起来:“我这就去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