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袁成,你是不是也交代过?”
“他和余姐,我走到哪跟到哪,也就在厂里还好点,但凡出了厂子,两人就寸步不离跟着我,把我当三岁孩子呢。”
陆瑾台听了却很满意 ,笑着道:“做得不错,回来我给他们发奖金。”
赵锦舒打趣道:“看来某些人存了不少钱啊?”
陆瑾台低笑道:“锦舒同志连我的私房钱也要一起管吗?”
赵锦舒笑道:“算了,爹要知道你连私房钱都没有,回头又该偷偷贴补你了,咱爹攒点钱也不容易,还是放过他吧。”
陆瑾台还有些失落:“我以为你要和我一起管我的私房钱。”
赵锦舒:“私房钱就算了,我在想咱们厂子生意这么好,咱们的买车计划兴许可以提前。”
陆瑾台轻笑:“本来还想挣钱给你买车,看来今后我真的要靠锦舒同志养了。”
赵锦舒大方道:“没事没事,以咱俩的关系,养就养吧,反正你也花不了多少钱。”
陆瑾台:“我这么好养,锦舒同志今后对我好点。”
赵锦舒:“肯定对你好。”
陆瑾台满意地笑了。
又闲聊了会儿,外面有人喊赵锦舒,两人才挂了电话。
电话挂断后,陆瑾台又拨通谢长安厂里的电话。
谢长安刚刚忙完工作,这会儿正坐在椅子上准备喝水。
没想到水还没喝到,电话就响了,他语调懒洋洋的:“谁呀?”
陆瑾台哼道:“挺悠哉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