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也是。”谢长安好笑:“谢谢你们夫妻给我省钱啊!”

几人正说着话,赵锦城回来了,看来爹娘他们也回来了,晚上在三姐那吃饭。

赵锦舒过去帮忙做饭,让他们在家里聊天。

赵锦城陪着聊了几句话,又跑出去了。

房里只剩下兄弟俩,谢长安正了正面色,问道:“怎么忽然入赘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
锦舒不会强人所难,肯定不会逼着瑾台入赘,那么就是陆家这边发生了什么事?

陆瑾台头微垂着,低声说道:“我刚下放时”

谢长安听完,久久没有说话。

又过了会儿,他才叹了口气:“咱兄弟俩还真是难兄难弟。”

陆瑾台:“那天从机械厂大院回来,锦舒一句都没提那边的事,爹娘也只是觉得我太过沉闷”

他们不说,不代表他没错。

只是他们选择原谅他而已。

谢长安:“你确实沉闷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,偏偏当初你老师还觉得你这是沉稳,嘴里对你都是夸赞,也最喜欢你。”

“提到我,就是吊儿郎当,没个正样儿。真该让他看看,就因为你的沉稳话少,让弟妹受了多少委屈?”

陆瑾台:“是我做得不够好。”

谢长安也不是来打击他的,又说:“不过苦尽甘来,苦已经过去了,该咱们甜了。”

陆瑾台:“嗯。”

谢长安看向他:“既然这样,叔叔还会去服装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