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家,好好管理,还要出状况,何况你不管不问的。”

赵建忠点头:“是这个理。”

陆怀章又说:“我那二弟,去年因为闺女要生儿子的事,和弟媳妇离了,侄子也和侄媳妇离了。”

“找到我这里,我懒得管他们,年轻时候给你们操心,总不能老了老了,还要管你们的破事。”

“我也一把年纪了,我难道不想过清静日子?”

说完,他话锋一转:“就是我三弟,瑾台他父母的事,要不是看在瑾台锦舒的份上,我也懒得管。”

“去年他们大伯母身子不好,锦舒经常过来陪她大伯母说话,陪她养花、种菜,只要锦舒一来,她大伯母能高兴一天,要是周末带着泽泽瑞瑞过来,那就更高兴了。”

“这样的孩子,谁能不喜欢?”

“我也是才知道锦舒受了那么大委屈,我这心里愧疚啊,老弟!”

“就不说瑾台下放时,你们救了他的事,就说你儿子娶了媳妇,还给你们家生了孙子孙女,你就该好好对待。”

“糊涂东西,几天好日子一过,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”

陆怀章说着说着,也来气了:“他们还瞧不上乡下人,打仗时老乡偷偷给我们送吃的,送自己做的鞋子,他们自己舍不得吃的粮食,舍不得穿的鞋子,想办法送给我们”

“他们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乡下人?”

赵建忠见他气得脸都红了,忙道:“大哥,你也别气了。”

陆怀章握住他的手:“老弟,我不能不气,一个两个都不成器,这家弄成今天这样子,他们两个占主要责任,但凡他们上点心,日子能过成今天这样?”

赵建忠叹一声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我五个孩子,锦舒身子不好,我和她娘照顾的多一些,可也没忽略其他的孩子,能给孩子们的都给了,可我那老二还是觉得我们偏心,你说我们能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