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淑英烦死她了，跟陆泽陆瑞说道：“你们妈妈真烦人。”

陆泽陆瑞咯咯笑起来。

赵锦舒懒懒地靠在沙发上，一想到要写那么多遍《论语》，她头都大了。

余老师是不是不知道那《论语》一共有多少字？

还写十遍？

还用毛笔写？

每个字还得写工整。

而且她还不会写毛笔字，她怀疑她一年都写不完。

想到这里，她坐直身子，拉拉余淑英的胳膊。

余淑英：“干啥？”

赵锦舒小声问道：“报告余老师，那《论语》那么多字，能少写几遍吗？这么多，我一年都写不完。”

余淑英语气平淡，说出的话却十分冷酷：“没事，你慢慢写，天天写，写的时候，就在脑海里想想为啥被罚，就该长记性了。”

陆泽陆瑞好奇地看一眼妈妈。

陆泽看向他奶：“俺奶，为啥罚妈妈抄《论语》，妈妈也犯错了？”

余淑英：“你妈她”

赵锦舒飞快打断她：“娘，水凉了，该差不多了，泡脚也不能泡久了。”

余淑英还能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

不过也没为难她，拿起帕子给孙子孙女擦脚。

陆瑞指指自己的脚丫子：“俺奶，脚指甲长了，要剪脚指甲。”

赵锦舒失笑：“怎么都俺奶俺爷了？”

陆泽小脸上都是笑：“舅爷爷他们那边都是这样喊的，爸爸那边的就喊爷爷奶奶，我们家的就喊俺爷俺奶，我和瑞瑞商量好的，俺爸，俺妈，俺姑，俺姨都是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