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锦舒低头听训。

余淑英不停骂着,半小时过去,她才渐渐停下来。

停下后,又看向陆瑾台:“你也是,长嘴是用来吃饭的?”

“整天闷不吭声,你不说,你爸妈知道你受了什么苦什么罪?会哭的孩子有糖吃,这么大人了,还不明白这个道理?”

陆瑾台也默默听训。

余淑英叭叭叭又训了半小时,赵建忠适时递给她一杯水。

余淑英接过水,喝了几大口水,乓的一声把杯子放到茶几上,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们一眼:“不要以为骂你们几句,就觉得这事完了,没完。”

赵锦舒/陆瑾台:“”

余淑英看向赵锦舒:“小时候犯错了, 怎么罚你的还记着吗?”

赵锦舒点头。

余淑英:“泽泽瑞瑞不是在背论语吗?你们也背下来,写十遍。”

陆瑾台:“”

赵锦舒:“能少点吗?”

“还没说完?急什么?”余淑英哼一声:“用毛笔写,每个字都要好看工整。”

赵锦舒:“我不会写毛笔字。”

余淑英:“你可以让瑾台教你。”

“他很忙,哪有时间教我?”赵锦舒说道:“娘,我和瑾台都是大人了,要不换个方式,比如罚我们给你一大笔钱?”

余淑英瞥她一眼:“看来钱挺多?”

赵锦舒忙说:“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