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锦舒:“这会儿真不冷。”

陆瑾台搓搓她的手:“也没戴手套?”

赵锦舒:“我不喜欢戴手套干活。”

余姐听到动静,走出来,见人家小两口热热乎乎说着话,没打扰他们,回到厨房又往锅里添了一瓢水,打开橱柜,多拿了两个鸡蛋出来

把她手焐热,陆瑾台拎起她手上的铁锨:“我来铲,你回房歇着。”

既然他回来了,就让他铲吧,她得进屋把两个孩子喊起来,下雪了,也得上学。

吃了早饭,两口子把孩子送到学校,回来没多久,赵锦舒就感觉身上有些不得劲,喷嚏打个不停。

陆瑾台看向她:“感冒了?”

余姐正在擦桌子,听到他的话就说:“是不是昨天和瑞瑞踢毽子,流汗后脱了棉袄,着凉了?”

陆瑾台瞥向她:“大冬天脱棉袄,你真行。”

“”赵锦舒又打了个喷嚏:“就那一会儿,我以为没事。”

陆瑾台拿了帕子给她:“那现在怎么回事?”

说完,摸摸她额头,见没发烧,放下心来。

赵锦舒:“没关系,一点小感冒,两天就好了。”

陆瑾台白她一眼:“一点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,还有其他症状吗?嗓子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