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淑英看看他们:“我再给你们拿把伞。”

陆瑾台:“不用,这伞很大,一把够用了,娘,我们先走了。”

他说完就揽着赵锦舒往外走去。

余淑英看着他们渐渐消失在雨幕中的身影,嘀咕一句:“这孩子,家里有伞,又不是没有”

走出院子,陆瑾台又把她抱紧了点:“雨太大了,别淋湿了。”

赵锦舒昏昏沉沉的,被他抱在怀里,听了他的话,竟还有闲心反驳:“娘让你拿伞,你不拿。”

陆瑾台:“一把伞更好些,不然你走不稳。还能走吗?要不我背你?”

赵锦舒:“不用,还有一小段路就到了,咱们快点吧。”

陆瑾台低头看她一眼,一手抱她,一手拿着伞,向前走去。

到了诊所,大夫看到他俩,问道:“哪里不舒服?”

赵锦舒看向大夫,喊了声:“七叔,我中午淋了雨,发烧了。”

大夫也姓赵,赵锦舒他们这些小一辈分的人,都喊七叔。

七叔拿了温度计,给她量了温度,快到三十九度了,又检查了她的喉咙、肺部:“嗓子发炎,又淋了雨,可不就发烧了,打两针,退了烧再说。”

赵锦舒:“七叔,开点药吧,还要打针吗?”

陆瑾台以为她也怕打针,温声安慰道:“别怕,先打一针,退了烧,咱就吃药,不打针了。”

听到他的话,七叔笑着看他一眼:“锦舒小时候经常打针,三四岁时还会哭闹,再大点,不管是输水还是打针,都没掉一滴眼泪,小姑娘坚强着呢,她可不怕打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