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结下来,她就是个无情冷酷,不讲情面的人,不配得到幸福。

赵锦舒把报纸收了起来:“要是这么说,那嘴上说着对妻子忠贞,却随意和旁的姑娘暧昧纠缠,就是懂感情?那也太侮辱感情了,倘若夫妻间不能一心一意,其他的不过都是”

说到这里,她忽然止住了话语。

陆瑾台看向她,她把报纸收了起来:“既然已经知道写了什么,这报纸没有看的必要了。”

陆凡:“都是乱写的,没必要看,也没必要生气。”

陆瑾台怎么可能不生气,不过他此时也没说什么,看了看那报纸的名字,记在了心里。

两人在大伯母这里吃了午饭,就回去了。

到了家里,两人回了房,陆瑾台忍不住说:“明天我找人查查那家报社,什么文章都能发表”

他一开口,赵锦舒就知道他一直惦记着这事,她说道:“他那故事漏洞一大把,我要想针对他,他文章都刊登不下去,我给他留余地,他却想让舆论压倒我”

更何况她写个故事,陆瑾台都容易多想,他们那么写不仅想搞垮她的写作事业,还想压倒她的生活。

想到这里,她忽然抬头看向他:“那都是乱写的,你别多想。就说那叶斗一心复活他的妻子,这不是真感情吗?我觉得夫妻间就该一心一意,其他的都是”

陆瑾台看向她:“其他的都是什么?”

“其他的都是被欲望支配罢了。”赵锦舒看着陆瑾台说完了那句在大伯母家没说完的话:“那不是感情,那只是人类原始的欲望在作祟。”

陆瑾台看着她,怔了下。

片刻后,他说:“你说得对。”

有些人自己生活、感情混乱不堪,却还要恶意评价别人,只能说居心叵测。

她即使变了,也温柔待人,认真生活,怎么会冷酷无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