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锦舒说道:“那么多人被抓,牵涉太广了,韩家人行事张狂,想他们倒霉的人不少,大家都盯着呢,不管韩家背后是谁,但凡爱惜羽毛的人,这时候都不敢轻易插手吧?”

胡文斌也不傻,一想想就明白了:“谁也不知道韩老大那些年整了多少人?那些返城的,恢复工作的,那些年心里不知道埋了多少仇怨确实,我们只要等着看热闹就好。”

又说了会儿话,两兄弟就告辞了。

陆瑾台从柜子里拿出两条烟,几瓶酒,递给胡文华:“拿去和你那些朋友分一分,过两天请他们吃饭,说点事。”

胡文华看着他手里的烟酒,眼睛一亮,好东西啊,他也没客气,笑着接了过来:“谢谢陆哥,陆哥放心,我们这些人虽然都在家混着,可从没在外面乱来过,都很讲义气,有啥事你说一声就行了。”

陆瑾台颔首。

胡文斌两兄弟走后,赵锦舒有些疑惑:“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胡文斌这个堂弟。”

陆瑾台看着她,忍不住捏捏她鼻子。

赵锦舒看他:“怎么了?”

陆瑾台低笑一声,弯腰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,一路往房间走去。

赵锦舒无语了片刻,直到坐在床上,她才问:“发什么神经?”

陆瑾台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下,笑着问她:“真记不得了?”

赵锦舒摇头:“我该记得他吗?”

“不该,毛头小子没必要记住。”陆瑾台看着她,语调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