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台:“胡说八道。”
那时他没吃过锦舒做的饭,怎么会知道她厨艺好?而且,她那时不怎么和他说话。
赵锦舒笑着出声:“确实不对,因为那时是我强取豪夺!”
陆瑾台抬头,见她笑得欢快,知道她又在逗他们了,无奈地夹了块排骨放她碗里:“吃饭吧。”
谢长安差点把嘴里饭菜喷出来,他赶紧把饭菜咽下去:“实在无法想象瑾台被强取豪夺的画面。”
顾承业咳了声:“不是,长安哥,你还真信啊?”
赵锦舒笑了笑,知道他们不信,也没说什么。
谢长安不自在地端起水杯喝水,他还真信!
陆瑾台了解他:“经历过?”
谢长安咳了咳,脸颊涨红:“什么经历过,别瞎说。”
陆瑾台瞥他一眼,没揭穿他。
谢长安忙道:“不说这个话题了,吃饭吃饭。”
谢长安要开车,几人也没喝酒,赵锦舒下午要去报社,没多待,吃了饭,和顾承业夫妻告辞后,就往外走。
谢长安还有事,把他们送到报社门口,看向他们道:“我下午有事,晚上过来看望叔叔婶婶。”
陆瑾台嗯了声,谢长安:“回来时,还给陆泽陆瑞买了不少东西,都在招待所”
陆瑾台看向他:“住招待所?”
谢长安讪笑两声:“回来得匆忙,原先的老房子虽然返还回来了,没收拾不能住人,这次回来主要谈工作,顺便看看你们,合作方安排了住处,就没去打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