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他们可不就为了这事争执了很久,可惜公公婆婆立了遗嘱。

她照顾了公公婆婆一场,他们的东西,她得的最多。

那时候他们家不缺钱,她其实根本不在意东西多少,可看到他们在那争得脸红脖子粗,她还是觉得痛快。

陆瑾台没有说话。

赵锦舒见他沉默不语,该说的都说了,不再多说拿起笔开始写稿子,刚要动笔,就听到他冷声道:“倘若真要为这事争执,才是不孝。”

赵锦舒:“我们能做的,就是管好自己。”

她说的这一连串话,陆瑾台不可能不懂,不过是涉及到家人,谁都没法冷静而已。

当然他也是第一次经历,时间长了,习惯了,就不会这么多愁善感了。

陆瑾台嗯了声:“你写稿子吧。”

一时间房间安静下来,只听到刷刷刷写字的声音。

正房里,纪元容和陆怀远在房里说话。

纪元容沉声道:“我很后悔年轻时忙工作,没有管好孩子。”

老大老三真不成样子,孩子孩子管不好,兄弟兄弟处不好。

陆怀远啪的一声把手里报纸扔到桌上:“谁家孩子不是这么过来的?都是惯的。”

纪元容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