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台握住赵锦舒的手,捏了捏,不是说没熬过夜?
赵锦舒看向他:“咋了?”
无缘无故捏她干啥?
陆瑾台看着她:“半夜灯还没熄?”
赵锦舒:“看着看着书就睡着了,忘记关灯了。”
陆瑾台瞥她一眼,丝毫不信。
赵锦舒没管他,她回头笑着说:“主要我出去玩,看看风景,逛逛街,也能激发灵感,一直在家窝着,思想容易僵化。”
大伯母笑道:“锦舒就是会说话,瑾台福气好。”
纪元容也跟着笑:“可不是福气好,原先半天憋不出一个字,跟着锦舒话也多了,现在和他说话,也能聊上几句了。”
虽然气人的时候比较多。
一屋子就看向陆瑾台,陆瑾台:“”
这边二伯母瞅着妯娌脸上的笑,暗暗瞪了眼自己儿媳妇,这儿媳妇翅膀真是硬了,原先在外面不管她说什么,儿媳妇都会帮腔,嘴里都是她这个婆婆的好话,现在竟然还夸起了老三家的。
她不相信这儿媳妇不知道,她和他们三婶,一直面和心不和,暗暗较劲多年。
柳悦接收到自家婆婆的瞪视,丝毫不以为意,她嫁进陆家这么多年,孝敬公婆,家里什么事都打理的规规矩矩,可前段时间因着小姑子借钱的事,婆婆就看她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了。
说什么她这个嫂子太独了,妹妹不找她哥借钱,找外人借,就是嫂子管太多了,妹妹不敢开口。
她心里别提多寒凉了,也算看明白了,你为婆家做一百件好事,但凡有一点不如他们意的,他们立即就变脸色,甚至话里话外挖苦你,说什么到底没有血缘关系,一遇到事,就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