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锦舒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陆瑾台没说话,放下桶,看向旁边的岳母喊了声娘,询问了她腿的情况,知道没多大问题后,才缓缓看着赵锦舒,一边脱外套,一边问她:“还有什么要做的?”

问完,顺势把外套搭在旁边椅背上,又慢慢捋起白衬衫的衣袖。

赵锦舒推推他:“问你话呢,你怎么来了?”

“要洗床单吗?”

陆瑾台弯腰拿了搓衣板,坐在板凳上,长手长脚的,抬眼问她。

赵锦舒:“当然要洗。”

余淑英:“锦舒好好说话,瑾台坐了那么久火车,你去给他煮碗面条。”

不管怎么来了,女婿大老远跑来,还不是为了她?

陆瑾台:“娘,没事。”

赵锦舒瞪他,又看向她娘:“我的意思他放假了,该在家陪孩子,你现在又不担心你的外孙外孙女了?”

有她在家照顾娘就行了,她不在京都,他好不容易放假,该在家陪陪孩子,他们都来了老家,孩子该难过了。

尤其儿子女儿从来没离开过她,她回老家不能带他们,他们本来就委屈,他们爸爸难得放假,还跟着回了老家,可想而知他们多失落。

余淑英瞪她:“他们爷爷奶奶在,我放心得很。”

这一会儿功夫,她也琢磨过来了,原先听闺女说女婿二十多天没回来了,闺女前脚回来,他后脚就跟着来了,可不就惦记闺女了。看他那样,回来看她都是顺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