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华英:“哎,好。”
愣愣地看着他们一家走了,回头看向陆瑾台:“这一家子来去如风的,这是干嘛来了?”
陆瑾台没说话,心里却道,知道他对象年轻,这是见过锦舒?
郑华英见他不说话,知道他性子,也没在意,念叨了一句:“这小子吊儿郎当没个正样,老周整天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”
陆瑾台:“毛头小子。”
郑华英噗呲笑出来:“可不是毛头小子,那脾气冲冲的,看谁都不服气。”
头一回见面,一开口就说瑾台年龄大,说话没个轻重,都是老周夫妻俩惯的。
陆瑾台没说话,垂着眼懒懒地靠在沙发上。
郑华英见他没什么兴致,就转移了话题。
陆瑾台在大伯母这里吃了午饭就走了,大伯母知道他岳母摔断了腿,从库房给他收拾了不少东西:“你大伯这里什么不多,就是烟酒多,这些烟酒给你老丈人带去,麦乳精给你丈母娘”
这是给爹娘的礼物,陆瑾台没拒绝,提着东西走了。
纪元容看了也没说什么。
下午,陆瑾台接的孩子,看到爸爸,陆泽陆瑞一下子奔了过来。
晚上在正房吃了饭,纪元容还说给孙子孙女洗漱后,带他们去床上睡觉,没想他们拉着爸爸手不丢。
陆瑾台只能把他们带回去,回到自家,两个孩子也不回自己床上,赖在爸妈床上不走。
没办法,陆瑾台只能带着他们睡。
等他们睡着,看着他们睡颜,他都能想到,他不在家时,这两个是怎么缠着他们妈妈,让妈妈陪他们一起睡的,这么想着,他慢慢进了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