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台远远看他们一眼:“爸爸是大人了,吃药就能好。”
赵锦舒把牙刷递给他们:“别聊了,去刷牙。”
说完,瞥了眼陆瑾台,心道打针还是吃药,得大夫看了后再做诊断,你说吃药能好就能好?
陆瑾台洗漱后,没过去用早餐,他没什么胃口,赵锦舒给他端了碗粥,他吃了点就没吃了,赵锦舒也没勉强他。
出门时,看到跟在后面的陆怀远,陆瑾台看向他:“有锦舒呢,爸跟着做什么?”
他只是发个烧,不是什么大病。
陆怀远瞥他一眼:“大周末的你以为我想跟着,你妈说怕你不老实听医生话,锦舒的话你也不听,让我在后面看着你。”
陆瑾台:“妈想多了,你在家吧。”
他三十二岁,不是三岁。
陆怀远也觉得这么大一儿子发个烧,有媳妇陪就行了,他完全没必要跟着碍眼,就说:“你妈念叨起来,我就说你不让跟。”
陆瑾台淡淡看着他:“我不让跟,你就不跟?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听话。”
陆怀远忍着脾气,大度地不和发烧的儿子计较:“那你说怎么说?”
陆瑾台:“你和妈说你有事,去不了医院。”
“大周末的我有什么事?我没事。”陆怀远没好气道。
陆瑾台:“你随便找个借口,但不能说我不让跟的。”
陆怀远:“”
赵锦舒笑出声:“爸,你和妈说是我不让你去的,要不要听医生话,他自己看着办,这么大人了,难道还不知道轻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