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不出意外,赵锦舒起晚了,揉揉酸痛的老腰,走出来,见他在厨房准备早饭,精神奕奕,她一脸无语,他俩到底谁年轻些?

她左右看了看:“两个孩子呢?”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嘶哑。

陆瑾台听她哑着嗓子,一边观察她一边说道:“妈带他们出去吃了。”

赵锦舒哦一声,拿着牙刷出去刷牙。

陆瑾台看着她的背影,步伐缓慢,接水时还揉了揉腰,有些心疼,可却不后悔

赵锦舒刷了牙,洗了脸,坐在餐椅上,看向餐桌,牛奶、蛋羹,还有几个包子,她拿起包子:“在外面买的?”

陆瑾台嗯一声:“吃了包子,把牛奶喝了。”

赵锦舒慢慢咬着包子:“放那儿,我还能不知道喝?”

陆瑾台看她一眼,见她根本不看他,又说:“把碗里蛋羹吃完。”

赵锦舒: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”

陆瑾台拿包子的手停了下,忽然道:“这位赵同志又要给陆教授按个什么名头?”

赵锦舒抬头。

陆瑾台慢条斯理把包子又放回盘子里:“先是陆老头,后来又不是小年轻了,这会儿又非奸即盗了?”

赵锦舒看着他:“我不仅腰酸,还背痛,都是你干的好事。”

陆瑾台伸手轻轻揉着她的腰,不自然地低语了一句:“不是小年轻又怎么了!”

赵锦舒:“不经逗,一句玩笑话还当真了。”

倒也不是,只是这一晚上,情绪起起伏伏,实在难以平静,看着她在自己怀里他控制不住!何况她还惹他。

赵锦舒:“别揉了,揉了也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