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母:“什么意思?”

柳建军一脸不耐:“什么意思什么意思,你能别问那么多什么意思吗?”

柳母一口气堵在心里不上不下,好,她不问,她不问总行了吧?倒要看看他能干出什么名堂来。

三人走了几步,柳建军忍不住问她们:“你们说陆瑾台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?”

柳清雅一脸讽意:“小时候你和陆瑾台关系那么好,你应该最了解他,你都不知道,我怎么知道?”

柳建军嗤道:“要说和陆瑾台关系好,应该还是顾承业和胡文斌吧!”

他心知肚明,他和陆瑾台其实并没有那么好,只是面上看着好而已。

他并不想承认,很多时候,他都在和陆瑾台暗暗较劲,人人都夸陆瑾台聪明,他一直不服气。

他没告诉任何人,陆瑾台被下放时,他躲起来喝了一夜酒庆祝。

陆瑾台回城时,他只觉得老天无眼,想到这,他有些不耐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他那句话什么意思?”

柳清雅也不耐起来:“我哪知道,我要能看透他,还会站在这里?”

柳建军阴着脸琢磨,难道在哪里露馅,被他发现了?他到底为什么忽然说了那么一句话?还是陆瑾台知道他下放后,自己喝酒庆祝的事?

不仅他在琢磨,就是陆凡也看向自家弟弟问道:“你那句话啥意思?他还喜不喜欢喝酒,和大哥的事有什么关系?”

陆瑾台看向花园里的花盆:“没什么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