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淑英瞥他一眼:“没啥要帮忙的。”

然后心里不由自主地就把两个女婿比上了。

换成瑾台,他一定不会问大娘有啥要帮忙的吗?

他一定会说,娘,我来摘菜。娘,我来剁鸭子。娘,我来烧火

张口娘,闭口娘,虽然话不多,句句实诚,让人听着心里就舒畅,谁不喜欢这样的孩子?

人人都说她两个女婿,一个闷,一个嘴甜能说会道。

嘴甜的,她没感受到,反正他和闺女结婚这么多年,人家没喊一声爹娘,都是大娘大爷的,虽然很多人这么喊,可人不就怕个对比嘛,跟那喊爹娘的一比,就差了点什么。

那个闷的,也没让她觉得多闷,爹娘喊得那叫一个热乎,在家里,从来没把自己当女婿,啥脏活累活都干,带出去还以为是亲儿子呢。

两个女婿丝毫不知道他们丈母娘心里的腹诽,站着的还在那站着,不过此时手里拿了个橘子剥,人家也没把自己当女婿,不知客气为何物,该吃吃,该喝喝,临走该拿拿。

砍鸭子的那个,砍完了鸭子,和媳妇去了灶房做饭。

赵玉华端着打理好的鸭杂,路过他,实在忍不住狠狠踹了他一脚。

他捂着屁股,一脸莫名其妙,委屈巴巴地说:“你踹我屁股干什么?”

赵玉华白他一眼:“你屁股圆,我当球踹着玩,不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