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台似不在意,轻笑一声,并没多说,只道:“不会。”
他的云淡风轻,更衬得自己幼稚可笑,再待不下去:“家里晚饭该做好了,我回去吃饭。”
赵锦城适时松开他,叶征顿了顿,大步离开了。
赵锦城瞅瞅四姐,看看四哥,见两人若无其事,该煮汤煮汤,该烧鱼烧鱼,丝毫没把方才的事放心上,轻轻松口气,悄悄离开了。
不管上辈子,还是这辈子,不管在外面每天吃怎样的山珍海味,回到家,赵锦舒的胃口总会奇异地变好,哪怕普通的面条或是红薯稀饭,她都能多吃半碗,何况晚上还是她最爱的羊肉粉丝汤,不出意外多吃了半碗。
余淑英见她坐着不动:“吃撑了?”
陆瑾台看向赵锦舒。
赵锦舒对上两人的视线:“没有,吃饱不想动。”
主要也是这一天下来,有些倦了。
余淑英想着她坐了那么久火车,回来又是洗澡,又是洗衣服做饭啥的,就说:“那你别动了,等水烧好,洗漱后上床歇着,两个孩子跟我睡,你别操心了。”
说着她喊小儿子洗碗,她则去给闺女烧洗脚水。
赵锦城应了声,就从堂屋跑了过来。
赵锦舒看着自家娘忙碌的身影,不由得说:“还是娘好,有娘的孩子是个宝,我现在就是娘的宝贝。”
她上辈子哄孙子习惯了宝贝宝贝的,现在和自己娘说也是非常丝滑,没有丝毫不自在。
她倒是丝滑了,余淑英身上鸡皮疙瘩都出来了,忍不住瞪她一眼,麻头皮。
暗自嘀咕,去了城里几个月,好好的闺女都变油滑了,肉麻兮兮的。
赵锦舒懒懒靠在椅子上,看着自家娘落荒而逃的背影,讪讪地笑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