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元容打着哈哈:“年轻人嘛,年轻气盛,你们看不起他,他反应大点,也能理解。”

直接就把这事定了性,你们先看不起人家的,可不能怪别人讽刺你们。

她其实也觉得没意思透了,你上门就上门,招惹我的亲戚做什么?

柳家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,败落不过是迟早的事。

柳母脸色僵硬,强挤出一抹笑:“没,没有看不起他。”

柳清雅紧抿着嘴,没有说话,只觉得瑾台那乡下媳妇讨厌,乡下媳妇的弟弟更让人厌恶,果然是一家子人,没有一个好东西。

纪元容说道:“孩子心思都敏锐,谁喜欢他谁不喜欢他,他心里清楚着呢,这孩子一向知书达理,在我们面前叔叔长婶婶短的,我知道你们可能瞧不起乡下人,可不管哪里的人,都有好有坏,不能一杆子打死一船人。”

柳母僵硬地解释:“元容,我真没瞧不起他,他想多了,到底乡下来的孩子,说话就是没教养。”

纪元容什么意思?那小子知书达礼,她们没理?

纪元容脸色冷淡下来:“你看你这句话就看不起他,也不怪人孩子骂你。”

柳母一噎,意思她活该被骂?一时间只觉得今天出师不利。

更觉得他们家老爷子没了,真是走到哪里都低人一头。

赵锦城一路走到二房屋里,看到站在那里和人聊天的四哥四姐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
屋里几人被他的状态惊了下,赵锦舒走过去轻轻拍拍他的脸:“这是做卷子做傻了?”

赵锦城一想到刚刚那像吞了大便似的母女俩,就想笑,简直莫名其妙,好不容易做完一张试卷出来通通气,放松放松,就被她们一阵嘲讽,好好的心情,被她们破坏,他招谁惹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