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台没动,反倒低下头,对着她的唇,亲了过去。

赵锦舒:“没刷牙呢。”

陆瑾台:“我不嫌弃。”

赵锦舒想说,你不嫌弃我,我嫌弃你。

可他根本不给她一点空隙,她也根本说不出一句话,就被他的热情淹没了。

记忆太过久远,赵锦舒根本想不起,上辈子年轻时的陆瑾台是否也像这般,是个磨人精。

磨人精不仅亲的热乎,还翻身压了过来。

她分神想,昨晚实在太累太困,她根本没来得及穿衣服,就睡了过去。

此时可不是正好方便他,都不用脱衣服了。

天刚麻麻亮,外面静悄悄的,一点儿声音都没有,两人在房里却热火朝天。

昨晚才经历过,现在赵锦舒就有些受不了,哼哼唧唧的挠他。

而他也不在意,把她的手抓在手里拽着,更不急着完事儿,慢慢享受着两人独有的亲密时刻。

等到云消雨散,赵锦舒两只手都抬不起来了,趴在床上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再次醒来,已经十点半了。

她发现身上已经穿了内衣内裤,秋衣秋裤,赵锦舒:“”

她睡得太沉了,实在不知道他是怎么帮她穿上的。

慢慢坐起身,身上的酸痛让她明白,昨晚两人到底有多疯狂。

她打个哈欠,套上棉袄棉裤,穿上棉鞋就走了出去。

到了外面,陆瑞正坐在板凳上,趴在椅子上写写画画。

她走过去:“在写什么?”

陆瑞看向她:“爸爸让写字。”

赵锦舒低头看了眼,是零到五的数字,前面是她爸爸给她写的样版,她只要对比着样版一笔一画写就行了。

她说:“那你慢慢写。”

陆瑞抬头:“妈妈,你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