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晏哲说一句，顾云知就回一句。两个人像是争吵一样的僵持不下。

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，现在的争吵也毫无意义。

得了顾云知允许的段卫殷不可能被卫晏哲截胡，而卫晏哲也做不出耍赖不给报酬这种事情。

卫晏哲挫败的捂了一下眼睛，还是没能够平息自己的怒气。

“你根本不知道，抑制兽人兽化的能力有多么吸引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如果你知道，你刚才就不会答应段卫殷！我宁愿一个人出去逃窜，我也不想结果是这样的！”

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，眼睛的形状也慢慢的变成了狼的样子。

顾云知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怒气一般，起手想要抓住他的手腕。

卫晏哲少见的躲掉了顾云知的触碰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现在不想看见你。”

或许是反应了过来，卫晏哲的眼睛在下一秒就变回了人类的样子。

他像是突然泄了气，语气软绵又疲惫。

“是我错了，我不应该带段卫殷来见你。”

他说完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顾云知的家，只留下顾云知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
大门被用力关上，顾云知也沉默了下来。

他握紧了拳头，眼眶泛红。

“我也是好意啊。”

顾云知不明白，就算自己拒绝了更进一步，作为朋友，就不能帮一帮卫晏哲吗？

明明抑制兽化对他来说只是随手能做到的事情，而卫晏哲想要做到，却不是那么容易。

“凭什么啊？ ”顾云知也是被卫晏哲的话伤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