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给土豆松土的松土,给遗忘的彩衣鸡喂食的喂食。
如果不是兽人们在干活时下意识露出的兽化部位,顾云知会以为自己回到了原来的世界。
最近在土豆田的是草月。
草月一看到顾云知,对他打了个招呼:“小顾娃,我想找你很久了。”
“啊?”顾云知茫然的走上前。
草月摸了摸顾云知软趴趴的碎发:“你这田里,能不能种点药草?”
在草月看来,外面的食物可以通过移栽种植,那么药材也能套用这个道理。
而在荒星,食物是不可或缺的东西,药草更是能救命的东西。
“可以呀。”顾云知下意识地回答,说完才猛然回过神,对草月道:“啊,我忘记和阿嬷说了。”
“我在更适合的地方规划了一个药田,准备在那边造一个简陋一点的医院。”
草月闻言眉开眼笑。
“真是个乖娃子。”
两边都不需要自己做任何事,顾云知百无聊赖地回到了自己的家里。
他一回家就抱起才起床的狼犬,竟然觉得有些寂寞。
“怎么生了一场病,感觉自己都没什么用了?”
顾云知怀疑地看着自己,又瞅了瞅狼犬。
狼犬“嗷呜”了一声,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顾云知顺着狼犬的动作看去,看到了收拾整齐的被褥和放在床边、带着鸡蛋香味的早餐。
他猛然坐了起来。
“卫晏哲来过?”
顾云知开始环顾整个屋子。
被拉开的兽皮窗帘、打扫干净的地面、迭整齐的被褥和香喷喷的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