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所周知,兽人和野兽不一样,洗的再干净,野兽的身上还是会带着病菌。
顾云知眼神一动,往里面走了几步。
狼犬又颠颠地跑了回来。
确认了,阿俶说的大概就是实情。
顾云知叹了口气。
“早上不让摸,晚上不让抱。我也不是强迫黄花大闺女的强盗啊?”
阿俶被他的话逗笑。
“你早点好,你家的这只狗不就能继续和你亲亲抱抱了。”
顾云知却没有被安慰到,反而是更加郁闷了。
“这是我的狗啊!”
谁教的不能接近主人?
怀疑了一圈,顾云知最终把嫌疑人锁定在了某个只在晚上出现的男人身上。
兽人们都被凶走了,显然不可能是兽人告诉狼犬要这么做的。
兽人们被拒之门外,唯一有好处的大概也就只有卫晏哲了。
“唔,反正也就再继续呆一两天就能全好透了。你就先忍一忍吧?”阿俶没什么感情的敷衍道。
顾云知回到了自己的客厅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了个哈欠。
阿俶听到门口又传来了“嗷嗷”的叫声,知道是狼犬在提醒自己。
他摇摇头,把一群雌性兽人准备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后开始挨个收拾。
“草月让你再吃一天药稳固一下。”
“知道啦!”
听出语气里的不耐烦,阿俶无奈地收拾完,转身离开。
狼犬在门口死死盯着阿俶,阿俶对着狼犬也挥了挥手,这才彻底离开了小院。
狼犬看到兽人的身影消失,一屁股坐在了屋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