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他之前对兽人和人类之间关系的解释,顾云知耳尖微红,迅速别过脸去:“我又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既然卫晏哲坚持,顾云知不至于真的不当一回事情。
他指了指因为下雨被他搬进来放在了房间里的那把竹制躺椅。
“那你也睡卧室,不许搬外面。”
让客人睡躺椅已经很过分了。
还要让客人去客厅睡,顾云知想想都觉得要唾弃自己。
卫晏哲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顾云知坚决的神情,只好作罢。
他早早的换上顾云知给的粗布衣裳,虽然没有他自己的衣服来的华丽漂亮,但干净舒适,还带着阳光和草药混合的气息。
蓑衣做的差不多了,两人稍微洗漱了一下,就回到了房间。
房间里被顾云知放了个炭盆,还接了一根管子通向窗外。如果是他之前那个世界的人,很容易就能看出他模仿的是欧洲壁炉。
屋内只剩下雨声和两人的呼吸。
顾云知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,半点睡意都没有,只能盯着黑暗中模糊的屋顶。
他很少与人同处一室,更别说留宿。
卫晏哲的存在让这个熟悉的空间突然变得陌生又新鲜。
“你还不睡?”卫晏哲的声音从躺椅的方向传来,夜里听着低沉又温和。
“嗯,感觉缺了什么睡不……”顾云知简短地响应,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坐起身:“坏了!小牧!”
“怎么了?”卫晏哲也跟着坐起来,黑暗中只能看到对方模糊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