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想在顾云知面前表现的好一点拉回点印象分，段卫殷根本不会理睬这个不知道是不是纯种人类的人类。

“或者，你想不想让你的狗进化成兽人？”

顾云知前面都没有听仔细，可是轮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，心却狠狠地颤动了一下。

“真的有办法可以让小牧进化成人类？”顾云知当即问到。

段卫殷摇摇头：“不能百分百保证。但是我可以帮它找主星上最适合它的地域。”

“兽人越是强大，越是容易被野兽的基因吞噬。我猜测，同样的道理换到野兽身上应该也可以的。越是聪明，越是能在族群的帮助下成为人类。”

“所以我能给你的狗找一个这样的机会。但我不能百分百保证成功。”

顾云知并不清楚这是为什么，但他在段卫殷的话里听出了一些别的意思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还能出荒星是吧？”

段卫殷很无所谓地点点头。

他还没有摸清这个世界的消息，所以他不适合出荒星。

但狼犬……

这世界上那么多聪明的野兽，顾云知不相信兽人没研究过。

始终悄无声息，就说明段卫殷大概率是在给自己画饼。

顾云知不想咬这块硬邦邦的饼。

“我不要你给我画什么小牧变成人的饼。”顾云知回答道：“我要你给我留一个出荒星的名额。”

段卫殷挑眉：“给你？”

“给我。”顾云知点头。

“我是没问题。只是我刚才说的……”

“我答应你。”顾云知当场学段卫殷画饼：“但是有没有效果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。”

段卫殷的目的达到，根本不在意顾云知说的话是不是在画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