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不理解顾云知的脑回路。
为什么那么爱叫自己是一只狼的爸爸?
顾云知有到处当爹的爱好?
虽然脑子里十分不懂,但狼犬还是熟门熟路地听话上了顾云知整理好的床铺。
狼犬躺了躺,没忍住“嗷”了一声。
终于又有点现代社会的感觉了。
他翻滚了一下。
他又翻滚了一下。
狼犬乐了。
四肢又虚空打了套太极。
顾云知并不知道狼犬的动作。
他把另一桶水都放到了灶台上烧。
烧热之后提着热水往浴室去了。
有了浴盆之后洗澡方便了很多,但顾云知今天下午做了条被芯后手都快要抬不起来了。
于是他把水倒在了水池里,把自己扒干净粗粗的擦拭了一下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顾云知觉得只是来到这个世界几天,自己的手臂粗了一圈。
看到手臂,他突然想起第一天来的时候自己兜里的手表。
洗刷好自己,顾云知去自己放杂物的小箱子里找了找。
从洗干净的第一天穿着的外套内侧,他重新拿出了手边。
顾云知一边研究着手表一边来到了卧室。
他盘腿坐在床上,看着手里的手表喃喃自语:“这手表的开机键到底在哪里啊?也不像是坏了,怎么就开不出来了?”
狼犬听到他的话抬起头。
当看到顾云知手里的手表后,狼犬的瞳孔骤然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