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片棉花地离聚集地也不远。
顾云知当即去喊了兽人来帮忙。
兽人们都有自己的事情做,能来帮他的不外乎一些好奇心旺盛的小兽人。
其中一个是原本就在他家附近的,大着胆子问他:“顾哥哥,你要这云花做什么呀?”
“云花是它的名字吗?”顾云知看着小兽人们学自己的样子把棉花丢到背篓里,笑着问。
“对呀。而且它没什么味道也没什么用处,长得也和云一样。”
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对顾云知说着,像是觉得他收集云花亏大了似得。
顾云知挨个揉了揉脑袋上的毛茸耳朵,神秘地做了个“嘘”的动作:“等晚上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棉花籽都在棉花里,顾云知回去后带着小兽人把三个小背篓里的棉花籽都挑了出来。
春秋薄被只需要三五斤的棉花,不多,也不繁琐。
有四五个孩子帮忙,弹棉花也是一眨眼就弹完了。
顾云知甚至怀疑这群孩子弹的棉花比现代弹棉工都做的好。
铺棉定型顾云知就不敢让小兽人们来了,他做了好一会儿,小兽人在边上看着,学的很认真。
他们愿意学,顾云知当然不吝啬教。
但是顾云知到底不是特别熟悉做棉被,轮到固定棉胎的时候他还是愣了一下。
荒星没有能够固定棉胎的纱线,但几个小兽人帮他搓了点他们平时用一种叫做“线草”的植物做的线。
线草搓出来的线是黄绿色的,但是摸上去的手感竟然绒绒的。
顾云知满意地用线草线拉网格,虽然不是很均匀,但也不至于用了几次就散架。
然后,他就让小兽人动手把这些线和棉压平整了。
小兽人力气比他大不少,没三五分钟就平的和豆腐块一样了。
“好了,被芯做完了。”顾云知得意的笑了出来。
虽然没有布头给他做薄被,但是被芯可以先垫在床下,把干草席子再放上去,怎么说都比席子下面放几层兽皮来的舒服。
至于薄毯,顾云知打算明天再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