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长洲见他笑了,也跟着勾起了嘴角。
“方然,你在笑什么?”
方然看着他,“你为什么要跟我挤在这里?”
傅长洲缓缓地低下头,很自然地抵着他的额头,声音暗哑而低沉。
“因为很想你。”
“方然,你已经昏迷整整十天了。”
“十天?”
方然当即感到有些茫然。
竟然已经过了这么久?
记忆在这一刻像潮水般涌进他的脑海。
浑浊的湖水、凶猛的蛇怪,还有漫山遍野的变异巨壳虫
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画面却已仿若隔世,他喃喃地问:“你们最后把那些怪物都解决了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傅长洲回答得云淡风轻,但方然知道那过绝对是异常凶险。
哨兵上半身并未穿作战服。
即使治疗舱内的光线有些昏暗,他的目光延伸下去,仍能看到傅长洲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。
3s哨兵的身体素质何其凶悍,自愈力更是惊人,过了十日这些伤疤还在,就说明受伤的时候得有多深。
方然看着这些伤疤,突然觉得心中有些情绪被堵住,很不好受,于是换了个话题,半开玩笑地说:
“傅长洲,你又当了一回我的救世主。”
哨兵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说:“方然,谢谢你。”
“嗯?”方然抬起头,有些不明所以,“为什么要道谢?”
救人的,不是他吗?
为什么要反过来道谢?
傅长洲又注视了他片刻,目光变得越发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