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然只是个b级向导，但是既然和陆文川选择了彼此，就会一直走下去。”

“标记虽然不符合程序，但我们不后悔。这是必然的结果，现在不过是把结果提前了，即使中心要处罚我们也认了。”

两人说完，都在等陆天临的反应。

陆天临盯着他俩看了一会，目光深了一些，但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，只是揉了揉眉心，也没有开口回答他俩的话。

他身旁的傅砚华倒是笑了笑，“年轻人有主见，是件好事。”

“既然已成事实，也没啥好说的。”

他拍拍陆天临的肩膀，“你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吧。”

方然一直在观察他俩的互动。

自从陆天临出现之后，疑惑已经布满他的心头。

奇怪。

这两人之间的氛围，跟上次完全不一样，甚至像是多年的朋友？

那之前在会议室内的举动，是为了什么？

傅砚华这时已经留意到他充满探究的目光。

“方然向导，那么你和傅长洲呢？”

他温和地笑了笑，又说，“金铭上次提议你们直接标记，我觉得虽然多少对你有些不尊重，但也觉得是可行的。”

“只要双方愿意，就没必要理会那些条条框框。”

“”

方然由不得看了一眼身旁的傅长洲。

这两父子虽然不对付，但在这方面倒是想到一块去了。

傅长洲又笑了一声，但没有反驳傅砚华的话，只是语气不耐烦地说：“你为什么要阴魂不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