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然朝傅砚华点点头,又一脸疑惑地望向方黎雨:
“方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方黎雨的表情倒是一切如常,她指了指车厢中的沙发。
“你们先坐下吧,等会就明白了。”
方然又看了傅砚华一眼,见他也做了个了“请”的手势。
虽然对他们的举动感到十分疑惑,但又觉得方黎雨应该不会害他。
想了想,方然便拉着傅长洲坐到了傅砚华的对面。钟万和陆文川也跟着,坐到他俩的身旁。
“方然。”钟万扯了扯他的衣袖,小声地问:“这人是谁啊?”
“你是钟万向导吧?”傅砚华显然听见了他话,笑了笑,直接替方然回答。
“我是华研制药的执行官,也是傅长洲哨兵的父亲。”
“你你好,你是傅长洲的父亲?”
钟万震惊地看着他,又望了望方然身边的傅长洲。
这两人一个看上儒雅稳重,一个满脸的桀骜不驯,虽然眉眼有少许相似,但从气质上来讲,是风马牛不相及。
况且傅砚华身上完全没有能量波动,既非哨兵,亦非向导,就是一个普通人。
这样的人,竟然能生出傅长洲这样一个顶级哨兵?
傅砚华仿佛看懂了他的表情,很温和地笑了笑,解释道:“傅长洲他比较像我的夫人。”
傅长洲嗤笑了一声。
他把手很自然地搭在方然的腰侧,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把人圈住身边。而面对坐在另一边的傅砚华,却是全然一副防备的神情。
“你少提我的母亲。”
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,车门缓缓关上,悬浮车随后开始升空,但速度并不快。
几分钟后,驾驶室的灯突然亮起。
“滴”的轻微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