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然，”钟万的表情又纠结起来，“我跟陆文川中了。”

“中了？”方然呆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“你不会跟陆文川标记上了吧？”

“嘘~”

钟万做了个嘘的手势，又望了望四周，“不要让人听见了。我还暂时不想让人知道。”

“不会吧？”方然一脸的震惊，“第一次就标记上了？这个概率不是很低吗？你们的匹配度也不算特别高啊？”

“怪不得，我刚才看陆文川也是一副状态外的神情，你们俩估计也是懵的吧？”

钟万点点头，“我刚才查过了，第一次就标记上的，只有005的机率。”

“阿川倒是比我高兴，虽然有些不符合程序。他们这种等级的哨兵，正常来说，要先签合同，还要跟上面报备。”

“也不知道中央处会不会处罚”

他看了方然一眼，有些无奈地说：“要怪就怪你家傅长洲，天天在阿川面前说些有的没的，我也没有想到他会”

方然从钟万的表情，也能猜到他是完全没有准备的。

虽然嘴上说得洒脱，但真正发生的时候，依旧会觉得茫然。毕竟在这个时候，这种地方，心理上还没转变过来，只能找个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
“钟万，标记成功是种什么感觉？”

“很难说清楚”钟万低着头，脸又红了一点，“就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，觉得两个人的生命绑在了一起。其实我到现在还是懵的，也没办法完全确认是不是真的标记上了。”

方然想了想，“要不要找个人确认一下？”

钟万一愣，“找个人确认？”

“嗯。”方然点点头，“标记之后，不是只能给标记的哨兵净化吗？找个熟人试试，若是净化失败，那就说明标记是成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