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又回落到车上那样的状态了。
这时钟万突然笑了起来,“评论区怎么乱七八糟的,这么多人乱喊老公。”
他笑了两声,见方然不说话,便转过头看他,差点吓了一跳。
“方然,你的脸怎么那么红?刚才的饮料不是不含酒精吗?”
“没事,”方然摆摆手,又下意识摸摸贴在颈后的那块胶布。“大概是觉得有些热。”
热?
钟万看了看周围,这个休息室的人又不多,空调温度甚至调得有点低,怎么就热了?
他关心地问:
“方然,你不会是发烧了吧?生病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方然连忙否认。
他红着脸,低头在自己的终端上发了条信息。
山腰上的树林中,白雾升腾,到处都弥漫着刺鼻的焦气味。
“隆隆隆!”
能量爆发的轰鸣不绝于耳,还夹杂着哨兵的大叫。
傅长洲和陆文川此时正站在一个斜坡上,两人的目光都紧盯着前方的一道巨型裂缝。
那裂缝最宽的地方足足有五六米,深不见底望不尽头,像把整座山拦腰砍断,又仿佛打开了地狱的大门。
“又是裂缝。”
陆文川往四周望了望,“好像比研究院地下的还要大一些。”
“上次冒充方然向导接近你的怪物,估计也是利用这些裂缝”
“不止那怪物。”傅长洲说了一句。
陆文川愣了愣,“不止那怪物?”
傅长洲看了他一眼,“还有掠夺者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傅长洲突然感到手腕上的终端震了震,低头一看,是方然的信息,可是只有三个字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