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万点点头,“话说他们敢搞公开活动的话,是不是说明掠夺者那些人不在这养殖场里面啊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方然想起那日会议室中,那个外表儒雅,心思却极深的男人。
傅砚华可是比傅长洲更捉摸不定。
这两父子苦大仇深的。
傅砚华看似句句都在关心傅长洲,说出来的话却又很奇怪。
方然不是傻子。
这位华研的执行官,那日和金铭表现得针锋相对,却又处处给他透露了不少重要的信息。
为什么?
“方然,你在想什么?”钟万见他站在门口那里不动,拉了拉他的手。
“快进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这间休息室中人不多,只零零散散地坐了十多个5区的向导,基本都在给哨兵净化。
方然和钟万挑了个位置,正想坐下,方黎雨却走了过来,拍拍他的肩膀。”
“方然,你先跟我过来,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。”
两人慢慢走到休息室中一个无人的角落。
方然问:“方姐,你有什么消息吗?”
“张奕刚刚给我发了一份检测报告,是关于上次那一块树皮。”方黎雨边说,边低头打开了终端,看着上次的数据说:“结果跟我们猜测的一样。”
“与上次在dt332收集的槐花树树皮,成分一致,残余能量波动也基本一样。”
方然点点头:“那就是可以确定,上次迷惑傅长洲的怪物,和在营地中把我抓走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