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该死的信息素,该死的发q期。
他现在恨不得就挂在傅长洲身上。
不知为何,他的信息素水平还在起起伏伏。一般来说,临时标记之后,信息素会暂时回归到正常水平,发q也会得到缓解。
本来起床洗完澡后,他整个人神清气爽的,吃早餐的时候感受也不强烈。现在竟然又这样,甚至整个脑子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难道这跟傅长洲不是alpha,注入的也不是信息素而是精神力有关?
可是临时标记,明明是完成了的啊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,努力屏除那些糟糕的想法,调整信息素溢出的份量,却突然感到耳尖微微一痛。
一阵战栗感瞬间从耳根往下,闪电般地蔓延到全身,蚀骨发麻,差点让他叫出了声。
方然吓得猛地睁开眼睛,后背隐隐渗出冷汗。
他缓缓转过头,撞上身旁那人的目光。
傅长洲的眼里满是笑意,根本不知道自己差点闯祸。
他几乎是贴在方然的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:“方然,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“现在感觉好了些吗?”
不好。
一点也不好。
不是你要疯了,就是我要疯了。
方然被吓得心中咚咚咚地直跳。
他根本不想和哨兵说话,只是无语地白了他一眼,转过头,又无意识地看着前方的悬浮车屏幕。
心中地默念。
放松。